说到这儿，看官是不是觉得这场面似曾相识？两伊战争时期的"袭城战""袭船战"，跟今天这互相炸后方供应链、炸工业设施的手法，有七八分神似。双方都渐渐放下"速胜"的念想，把身子埋进"长期消耗"的泥潭里。远程打击手段一普及，前线后方的边界就越来越糊，跨区域的突袭只会越来越家常便饭。当然，这套打法也不是没短板：无人机、远程弹药，哪样不依赖外部援助？一波接一波地大规模出击，烧的是有限的装备储备。怎么权衡打击收益和作战成本，这道算术题，长期摆在乌克兰面前。

俄乌这盘棋下到今天，输赢早不单单看前线那几块阵地的得失了。比拼的是军力、工业产能、后勤物流、社会承受力，还有背后那一整套外部支持体系。一波波声势浩大的深夜无人机突袭，不过是漫长消耗战里的一段插曲。往后很长时间，大规模决战怕是等不来，能看到的，是零散却持续不断的纵深对抗。

看官，持久战拼的是综合耐力。炮火之下，苦的还是普通百姓。在这看不见尽头的对峙里，怎么权衡战略目标与战争代价、怎么管控冲突不让它无限外溢，这不只是俄乌两家的功课，也值得整个国际社会，包括咱们东大，坐下来好好思量。笔者今天把话说透，剩下的，留给大家品。